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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媽咪的未婚夫 01(沖神)

舊文難得的搞笑風格

媽咪的未婚夫(沖神)

*第一人稱視點

大家好我是總二郎,今年十一個月又零一天是再約莫一個月就滿周歲的男孩兒,但現在的我正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焦慮與困擾,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請聽我的辛酸血淚史。

一陣吵雜聲響吵醒了原本正在睡夢中的我,努力的撐開了眼皮眨了眨視線也逐漸從模糊變的清晰,我打起了哈欠翻了個身,肚皮開始咕嚕嚕的叫,感到陣陣全身軟趴趴的無力,果然自己會醒來並不完全是外界聲音的干擾,所以說醒來第一件事當然是先去找媽咪吃飯去。

從趴著的姿勢在綠色榻榻米上坐起,蹬起那無力的小腿我便緩慢的爬行去尋找那食物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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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我的媽咪;夜兔神樂,我相信她絕對是這世界上最美麗,但也是最不及格的女人,今年芳齡18,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年紀,軟嫩光滑白皙細緻的無暇皮膚,海洋寶石般的水藍眸子,玲俏的鼻子粉紅的櫻唇,外表嬌小身高不出色卻擁有凹凸玲瓏有致的好身材。

可是明明都是做了媽的人,雖然我怎麼想破了這顆小腦袋瓜也無法將媽咪與街上那些大嬸們聯想在一起,不過外表這麼優質的人似乎內心都很糟糕。

像在萬事屋那經常幫我把屎把尿的銀桑爺爺就是把這些都告訴我的人,老是在我換尿布的片段跟我抱怨這一切是有多悲慘。

說媽咪和她那該死的未婚夫是怎麼樣,三天兩頭的摧殘他幽靜的生活,不是拿火箭炮炸飛他這無論如何都繳不出房租的破舊屋,就是讓媽咪往他這未出的娘家跑,每每快速的消耗掉他的飯鍋,導致他成天只能靠草莓巧克力巴菲果腹,明明和未婚夫同居了買了新房也生下了我這..,說到這他忽然的住嘴,然後他看著我的尿片內容物驚呼著 啊屎小子...

通常我都會皺著眉頭鄙夷不解的看著他,但他又開口道不滿也順便就告訴我這世界是如此的骯髒又可怕,所以以後總一郎君長大之後要懂得知恩圖報,要記得銀桑爺爺我對你的好,必須拿草莓牛奶孝敬他老人家什麼的。

不怎麼打理他自顧自的吸允著大拇指頭,我只知道我還小聽不懂他說的摧殘呀哪裡髒呀多糟糕呀要記得什麼的,從我目前了解的知識中,我只知道他講的那些貌似都是出現在大人世界裡講出來只會出現﹝嗶 ---- ﹞或者是﹝嘟 ---- ﹞聲音的東西,我只弄得清楚老是叫我總一郎就證明他記憶力不大好,大概是腦袋裡充斥著太多草莓牛奶味的屎。

接著他就把他那幫我擦完屁屁然後沾到一點點的手,抹在沒甚麼存在感的阿八眼鏡叔衣服上。於是那個眼鏡就尖叫了起來,伸出他兩根手指朝著銀桑爺爺使出一記勾鼻過肩摔。

之後銀桑爺爺就會瘋狂的冒著鼻血像小媳婦一樣坐在地上看著阿八眼鏡喊著壓咩蝶,我所認識的萬事屋一般都是這個模式。

然而我所知道的媽咪是個老是自稱女王的人,也是個飯也不會做有著暴力和怪力,經常在幫我洗個澡卻老是手忙腳亂把草莓牛奶和美乃滋當成洗髮乳,害我頭髮變的甜膩膩又黏答答的,讓她打個掃就總是能把半個屋子給拆了的女人,她常常告訴我要不是和某個臭小子的賭約今天她在花漾少女的這個年紀也不會誕下我,他也不會變成自己的未婚夫,就算拿到的好處是吃不完的醋昆布和雞蛋澆蓋飯。

我感覺到她的暴怒和羞恥,雖然我真的不知道小孩是要怎麼生出來的,要怎麼和人打賭才會懷孕,也會許這個答案會讓我認同神樂媽咪很無腦,即便如此我覺得還是很喜歡我的媽咪。

白嫩的胳膊舉起推開棕色的門,因為沒力氣的關係導致我的行動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從臥室來到了客廳的門檻前,我左顧右盼的尋找著思索的目標,可是上天總是捉弄人,一個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媽咪的未婚夫 ─沖田總悟。

抬起頭望著眼前的人嚴格且正確的說起來我應該要叫他一聲爸比,緋紅色的眼瞳盯著我看,繼承著卜S在體內滾淌血液的我當然不外乎所料的還以顏色瞪回去,在那雙眼睛裡我看到了自己眼底的紅顏色,果然遺傳因子是騙不了人的,他的確給了我的另一半Y染色體,顫抖了下唉恩的一聲我嘆了口氣,決定暫時休暫不予他計較。

我的態度便也軟了下來也裝成了無辜的眼神,想讓她跟自己說神樂媽咪的去向,畢竟肚子餓的不想浪費力氣。

況且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呀的說。

就這樣我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沉默了10幾秒鐘,咕嚕嚕的打破沉靜的是我這不爭氣肚皮發出的巨大聲響,聞之他開口說到,喂小鬼肚子餓啦,有著機靈腦袋的我驀然點點了頭咿咿呀呀的說著『媽咪 奶』。

似乎是聽懂了我的話,但突然不知怎麼搞得,眼前的男人眼皮抖了一下,他發出黑色低迷的氣氛讓我覺得不太舒服,就當我思考著他事發生甚麼事的時候,他抓起了我的小腿把我倒吊了起來,困惑的保持著蔥栽頭顛倒的姿勢我看著他。

『聽好了臭小鬼 神樂是我的』。沒頭沒腦的媽咪的未婚夫朝我丟出了這句話,什麼跟什麼呀,這傢伙身為公僕不是嗎? 就這樣的像我咆哮也又把我倒吊了起來,小心我長大後告你喔我跟你說! 霎那間應該是肚餓太厲害的關係搞得我有點想哭,S可是玻璃劍呢要小心對待我的才是。

我極度不悅的將另一隻活動自由的小腿朝他的眉眼中心踢了下去,或許是意外的被襲擊和疼痛感,他放開了限制我活動的手便將我甩了出。

受驚嚇得我在落地前開始詛咒他祖宗十多代之前,詛咒之後的子孫就免了因為干係著我即便很不想承認。說也覺得很不甘心,因為他老喜歡在我跟媽咪關係很好的時候阻撓我們母子培養感情。

例如像在媽咪餵我喝奶的時候,直勾勾的用想殺死人的眼神咬著我不放。

例如像我和媽咪準備一起洗澡的時候他就偏偏也擠進浴室裡,而在沐浴過程中想盡辦法要將我丟出浴室外。

種種跡象只能證明他是個忌妒心重又愛吃醋的臭小子。

於是在我可憐的小屁股摔在地上之前我的背後接觸到了兩顆軟玉溫香,我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我拾起臉上驚恐的表情,我那親愛的媽咪正以她的雙臂與雙峰裹著我的身軀。

『臭小子 你對我家總二郎幹了甚麼呀』她以超大分貝的音量對著那向我施暴的罪魁禍首吼著,匍匐在她那令人安心的豐滿胸前,我無視向我投與殺人目光想像著要如何好好教育自己的男子暗自顏喜叫好,我像隻貓兒的往媽咪懷裡撒嬌磨蹭。

一陣陣青筋在他那看似人畜無害的卜S笑臉上冒起,伸出小手為了我的可憐肚皮著想攅向媽咪胸前的領口,突的我聽到理智線斷裂的聲音,嗤鼻以笑之。

你越生氣我越開心。

但是萬萬沒想到,一個精實健壯的男人身軀朝我身上壓了過來,媽咪的未婚夫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獲著了她的雙手,開始了一陣像是要攻陷她的深吻。起初會反抗的媽咪就像被她蠱了惑,漸漸乖順的承受這意料之外的吻,我瞪圓著眼看著這霸道不合理的舉動,難怪媽咪會被這傢伙給拐了上床,歪著頭的想雖然從頭到尾我還是不知道要怎樣才會有孩子。

想逃離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和可怕的男人胸膛,於是我從媽咪的懷裡跳了出來結結實實的摔在客廳榻榻米上,真是可惡,麻痛的撞擊在我的腦袋上打轉我疼的開始哭了起來。

我的哭聲對被迷惑的媽咪似乎是起了作用,她緩緩的從沉醉的吻裡清醒,一把推開了肆意柔爛她雙唇的人。蹲了下來開始檢查我的傷勢,她摸摸了我的頭安慰著示意讓我不再哭泣,不過媽咪那該死的未婚夫看起來不想就此罷手,他無良的瞇起眼睛舔著自己的唇瓣態度從容。

『喂 臭小子!本女王的孩子是給你這樣欺負的嗎阿魯?』她指著對方的鼻子問道,因媽咪終於願意為我挺身而出使我感到欣慰於是便止住了哭泣。

『那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孩子 我也是盡力孩子 父‧親‧ 的教育責任』他堵住她的話,雖然聽起來似乎有點牽強,但不難聽出他刻意強調自己是孩子父親的這件事實。

媽咪羞紅著臉默認著這件事道『不過我們倆可沒夫妻上的關係阿魯 在我答應和你結婚之前我絕不承認你是這孩子的爸比』看向面帶猙獰的媽咪,其實我真的不太知道她堅持的這點意義到底何在? 我默默的吸著鼻子。

『是 是 是』似笑非笑,媽咪的未婚夫敷衍的答應了幾聲,但感覺根本一點也沒有在反省。

『好好聽人說話呀臭小子阿魯 快說:女王殿下我認錯了 然後好好的向我求婚 並且為我們母子倆做牛做馬呀阿魯』雖然感覺到神樂媽咪自以為自己說了很酷的話,可在我看來對前面這個男人根本是起不了什麼作用和好處,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根本是叫我光著身子往油鍋裡跳吧 女人』說著說著他又開始走向媽咪靠近。

『況且...有很多妳不知道的事.. 算了... 今天晚上再來一發吧?老婆大人』壞笑著,媽咪的未婚夫話說的欲言又止且曖昧。

媽咪朝著他的臉迎來了一記鐵拳『誰是你老婆阿魯! 叫我女王 而且誰又要跟你來一發了 話說你這臭小子又隱瞞了我些甚麼呀阿魯 今天一定要你吐出來』一個角度的改變,巧妙的閃躲。可惜她的拳撲了個空。

『這可是男人之間的祕密呢 你說是吧總司君?』大手一把撈起,媽咪的未婚夫將我拎了起來抱了個滿懷,事實上我嚴重懷疑他故意將我的名字叫錯則是有要咒我早死,然後抱起我似要用自己長年練劍的手臂將我勒死什麼的。

『你少汙染總二郎幼小純真的心靈阿魯』她怒吼道,但我想除了暴力和破壞外,神樂媽咪也只有嘴上功夫厲害。

純真? 媽咪的未婚夫重複了她口中說出來的這兩個字,然後滿臉黑的望向我,似乎對我抱持著極大的不滿與忍耐。我依然無辜。

『臭女人 我是絕對不會告訴妳的 總之 不論妳怎麼說妳就是我老婆』他勒著我衝出了家門,頭也不回的跑給媽咪追。

而我那脾性不好的媽咪也就中計似的追了過來,嘴裡罵著,沖田總悟你這臭小子不許無視女王的話什麼的。理解她原來為了不是要將自己奪回來而奔跑著我不經感到悲從中來。

雖然我知道她口中想要的未婚夫為何叫自己老婆的答案,但由於我還太小有些話無法好好完整的表達。

我只記得那是在我剛滿月歲時後發生的事,但是在這煎熬肚餓的時光裡我無心思考著那些多餘的事,只是覺得自己會不會就這樣可笑的餓死在,媽咪的未婚夫胸膛裡。

我想這樣的故事還是依然持續著直到我長大。

* 百度沖神吧已發過之舊文(小號: s星菌廠長殿下 = s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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