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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刊少女野崎】室內鞋(若瀨尾)

室內鞋(若瀨尾) 

 

※可搭配劉若英─我們沒有在一起 食用。

 

*Some things you never forget, 

if first , if love ...

 

**

那個學弟的背影很高大也很寬闊,記憶中那雙手掌也很厚實而有力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穿著球衣制服一抹身影,直挺挺的站在籃球場上左手夾著球,很精神且燦爛而有禮的,向瀨尾結月投以如朝陽晨光般的表情。

 

雖然一路跌跌撞撞的看了十七個年頭的年曆更替,踏實實的在這土地上度過了十七次的地球公轉,但也從未見過那如同沐浴春日的容顏與感覺,她不知道怎麼樣向人形容這樣的感觸。放久了的說不出口漸漸在心中變的鮮明。

彷彿它是疙瘩是刺

 

惹眼的內心衝動不斷的自胸口冒出挑釁著。

 

瀨尾自覺是個明事理且更懂看氣氛的人,而在他人需要的時候便會使出渾身解數成為一臂,但麻煩的事絕對不想做,所以會斬釘截鐵的,告訴對方自己的瀟灑及不願,我行我素的性格從不強迫別人,也無法被人強迫。

 

她不是任何事物的信仰者,無論是升學考試亦者是攸關留級重修學分的時刻,但這一次她想向神明告解自己的不尋常;

 

想要引起那人的注意,想要被那個人在意的不得了,想要將那個人的思緒都佔為己有,想要那個人為自己訂做的專屬表情,第一次的想要那些,或許是不小心的有了感覺。 

擦肩交錯的時間很多,但彼此依然不知道那份無法解釋的情懷就是喜歡了。

    
 ***

「這是什麼呀?」 

 

疑惑的童音說著這樣的一句話,小小的女孩從自家的鞋櫃深處挖出了一枚箱子,裡面放著一隻似乎是沉睡已久,看不太出原來是白色的室內拖鞋。

舊舊的顏色上面還只單單寫了一個"若"字,雖然似乎被靜置塵封但外型依然完好如初,掉了一針的縫線或底掀開了口笑都沒有,好似被寶貝著一樣,歲數不大的女孩便將著個東西拎了起來朝向身後的男子一問。

「爸爸,這是什麼呀?」閃著金色的雙瞳充滿著好奇的想要得到解答,她歪著小小的腦袋瓜兒想不出結果。

 

三十六歲的若松博隆愣了好一愣的,緩緩拿起這封存已久差點被自己遺忘的東西,青春的某些記憶片段被再度喚起,生硬的苦笑牢牢的表現在了臉上

 
「這個呀...它是我的寶物喔..」

 

他以左手上因長期練球而附上繭子的拇指,輕輕的摸著用油性簽字筆寫上"若"字的那個布料,會這麼叫他的在腦海中再怎麼樣的搜尋,都還是只有她一個人。

 

瀨尾結月

一個迫害人間,外表與內心反差極大的女孩。

 

****

世界太複雜,回憶起來那些苦惱的煩躁已變成了,很難的單純。

「學姐妳怎麼總愛找我的麻煩?拜託妳可不可以去找別人…」他小聲又心虛的嘟囊著想說又無法輕易表達的話

這是第N次十六歲的若松對十七歲的瀨尾說起一模一樣的抱怨

夕陽斜照著,他與她的臉孔在橘色的襯托下變的好紅,心中充斥的複雜感情變的好濃,眼裡緊盯著她那精緻的顏容,傍晚裡的微風吹起了時間的匆匆,以及腦中炙熱想法轉的嗡嗡

鋪天暗地耳鳴的暈眩感讓人有了另一種動容的錯覺。

 

從回拾起一樣鄙夷的眉眼與無奈,一慣的魔女狂笑聲出現在令人失眠好睡的夜裡,纖細的神經質無眠的壓力極大,再也數不清楚究竟是第幾回被她逮住而增添煩惱。

他绕著頭髮覺得各種胃痛及頭疼身體不適

 

想著最初見到她時,是個看似纖細柔弱身材姣好外貌出眾的前輩而已,並無特殊的情分和多餘的感覺,在球場上,便就精神奕奕站得直挺挺的打了招呼。

你好,瀨尾學姐。

 

***

 

「喂若,我想吃抹茶紅豆冰,快走吧」轉身看像跟隨在身後的若松。

 

她往回頭跑向他,拖拉似的牽起了那個大大的手掌,緊緊握住。

 

像是磁鐵或是吸引力法則一般,個性相差甚遠,更至於性情完全相反的兩人便攪和在了一塊兒,及便不是出自於若松博隆的自願而是瀨尾結月強迫的。

 

但至少現在的他們還是好端端走在一起了。

 

*

思考與眼見一致,果然真是很任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性子表露無遺呈現再自個兒眼前,

若松嘆了口氣目光放遠的,看著她追逐著街頭幼童一起遊玩而離去的背影,

 

到底是誰說要來這個公園的。

 

因為吃完甜品而感到太撐提議要玩鞦韆的可是瀨尾結月呢

怎麼到了最後若松博隆還是被丟下獨自乘坐在鞦韆上。

在剛剛之前無法拒絕對方要求的他,往她身後使勁推了把,晃呀晃的盪著鞦韆日子就飛了起來,尖叫似的狂笑聲溢起,漫漫的陽光都在臉上撒野

 

那個傻氣像個孩子。

 

不夠坦然直接,她是那個青春裡的一個頓點,一個休止符,有時讓人困惑不拿手卻又放不下在意的不得了,在這葬送無知意識來到的愛情,誤會與禮尚往來中不曉得是誰捨不得

 

究竟誰虧欠賠給了誰?

 

**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呀?」他愁苦皺眉。

 

「因為不小心被老師逮到逃走了,啊 抱歉」 

 

光裸著左腳踩著充滿骯髒不堪的泥濘,右腳拖著鞋號過大的白底綠線室內鞋,瀨尾結月踏過門口的鞋櫃放置處走進若松博隆的視線。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結月穿走且弄髒了若松的室內鞋,但道是頭一次當鞋子回來時落的只剩一隻的下場。

 

「明明鞋子尺寸根本不合腳,而且年級顏色根本就不一樣呀..可是妳偏偏老是卻..」

 

他一臉無奈又無力的準備拿回鞋子搥牆不解。

 

「我賠給你就是了嘛」

 

她輕率的丟下一句話便打算頭也不回的離去,

可一個阻止前進的力道扣住了她的手腕,他說著真拿學姐沒辦法諸如此類的話語,將她牽到了穿鞋的矮櫃處讓瀨尾結月坐下,而自己百般無奈的蹲下身從口袋拿出手帕,

 

大大的掌心暖和溫熱熱的,手裡的動作輕輕柔柔,替女孩擦拭去沾滿泥濘的小腿與腳踝污漬。

 

在她面前下跪的不是王子,仔仔細細的感覺胸口卻很踏實。

 

「謝謝你啦」

 

第一次她向他道謝,字字清楚。

 

兩天之後若松拿到新的室內鞋卻只有一隻腳,另其還是原先的那一隻舊鞋,並附上一張紙條寫著:因為怕你再丟了所以便替你寫了名字。

 

照理來說應該給我兩隻一模一樣的嘛,怎麼不知變通呢...還有我的名字可是"若松"呀..只有"若"是學姊妳才叫的..

 

他悄悄暗地抱怨,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到底是單純愚笨還是沒神經?

 

*

 

「學姐怎麼不帶傘?」

 

若松在彼此之間撐起了傘,很自然的將她扯進自己的世界躲雨

 

「既然你有傘那就順道送我回家吧。」

 

 

他與她相伴在兩年之間走過無數次的街頭巷尾,不管是買東西或者意外相見

 

無數次同一方向返家的兩人,那條路一起走呀走呀的。

**

十六歲的若松博隆與十七歲的瀨尾結月並不知道原來這就是戀愛,原來重要的感情都放在最初的地方,左心房的悸動。

舊物與逝去的回憶點綴那份純粹的記憶,這一切故事關於遺憾與美好,失去與懷念,那些無法擁有卻也揮之不去的深刻情感。

 

多年歷經千錘百鍊,稱職地沉澱紛亂的情緒,那些年裡不可或缺的是濃郁的彼此牽絆,那個沒有憂擾紛亂悠遊自在又娓娓道來的青春故事。

 

但即便現在若松喚醒自己當初靈魂最誠懇的聲音,卻再也回不去了...

 

***

 

「爸爸...」

 

稚嫩的童音拉回了現在三十六歲的若松博隆那個遠飛的思緒。

說著沒事的安撫那個幼小,他朝著滿面擔憂愁容的孩子幽幽的笑了笑,穩穩珍惜的將她抱了起來,吻落在眉心。

 

如果那時候從室內鞋事件就意識到了愛情,若松博隆與瀨尾結月就會在一起了嗎?

沒有像現在一般的普通生活會沒有遺憾嗎?

若松凝視著體內流著與自己有相同血液的女孩,她抱起來的觸感軟綿綿的。

於是最後若松博隆還是與普通粉領女孩結合了,而不是媚惑水手的聲樂社妖姬羅蕾萊,

 

畢竟他只是個一般人。

 

還記得當自己女兒出生的時候,前來祝賀的瀨尾學姐歇斯底里,嚎啕大哭了一翻,不是梨花帶淚而是痛哭流涕的那個表情,真的很慘。

 

聽著對方一邊說著感動生命的誕生與奧妙,若松認為心頭酸酸的

至少關係還像家人一樣,那感覺更長...

 

 

青春只有一逝,那個笑得狡猾的十七歲少女曾是自己年華中的一枚夢境,

 

 

就算最後,我們沒有在一起,

但至少那時候的愛,還是會在一起。

 

 

END

 

*後記:

腦子有點亂,怪異滿點有機會再來修改...

認為聽EMO推薦的艾怡良─我不知道愛是什麼 也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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